谢谢每一位来此的朋友,我们因你而感动,人生因感动而美好。 特开此贴以便签到。 老朋友们可以写一些你对竹子的认识或者对此刻天涯社团的感悟等等,以便新朋友更好的认识。 新朋友们可以写一些你的祝福你的期望等等,以便我们更有信心更有激情。 让我们不再沉默,不再潜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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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竹 子: 你一定很奇怪我这么正儿八经地给你写信吧? 今天,雨巷和玫瑰在我这里,我们自然聊到天涯的人人事事,说到小说,除去有病,在一干人中我原来最看重雨巷、牧石、仙手,但因为这次帮虎子选书稿,所以仔细看了你近段时间的几篇小说,突然觉得很好,很奇怪原先怎么没发现,所以把你列入小说种子写手。我们社团有其它小说写手,如周游和徐钰,但我觉得他们写得好但发展空间不大,小说如果要写得好,比技巧更重要的是灵气,这是靠努力没法达到的。 雨巷就说,如果我再夸你她就会被骂死了,然后说反正已背了冤枉的名声,就把你的事说了一些给我。 请原谅我的不敏感,我从小生活就比较好,所以觉得普天之下都是阳光,对一些离我比较远的生活根本无法感觉。所以你在文章中表达的一些伤感,也无法提醒我。 但上面这些不是我写这封信目的。 说实话,我听到雨巷给我介绍你的一些情况时,突然之间非常兴奋,是的非常兴奋,也许我更应该有同情心和爱心,但我一直不太看好同情,因为同情可以给你温暖却不会更变你的生活。所以我更强烈的是兴奋。相信我是个对文学比较有灵感的人。我的第一个感觉是:天涯要出一个真正的作家了。那就是竹子,你! 先不要奇怪,请听我慢慢说。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余华的作品,他是写农村题材的,比如《活着》、比如〈许观三卖血〉,他得过国内国际的大奖,因为他表现的是中国农村的一些令人震憾的现状。请允许我用震憾那个词,因为我听到你的一些情况时,感受到比读余华作品时更大的震憾。 所以我觉得你应该把你所看到的感觉到的,写成文字,最好是中长篇小说,以煤矿为背景,应该是个有震憾力的作品。你的文学功底已足够用了,你的生活也足够说,你的感触也足够深。余华的小说只不是采风得来的,写的是别人的故事,而你是自己的,感受会完全不一样。 我的思路是这样的:你只要按照你的现有水平发挥,肯定是一部足以震憾的小说。当然这部作品,我们不仅要放在榕树下,更要去冲击传统文学奖,如路遥文学奖之类的,传统文学奖非常看重这类题材的小说。 因为最好的作品往往是那种表现苦难中生命力的,比如米兰昆德拉的〈生命不能承受之轻〉,他表现的就是那样一个主题:命运把我们压得很低很低,已匍伏在土地上,但正是这样的沉重,让我们更体会到生命的力量…… 而且我设想,把这部小说译成英文,相信我们天涯之内这么多人精有人会做到这点,然后拿去各种国际文学奖事……这些我们会一起共同操作。 竹子,你不要以为我是信口开河、开玩笑,我有我文字上的灵感,而且事在人为,有这样的现成的题材和基础,应该试试看! 我本来想不说这些设想,只是让你写出这样一部小说来,我怕到时候达不到我设想的程度,反而会让你失望。但我觉得我应该把我的设想说给你听,给你足够的创作激情和创作动力。 还有一件,我怕你的身体无法承担写作的辛苦,必竟写长篇是件很累人的事。 至于能力,你要相信自己,陆幼青的《死亡日记》从技巧上来说也不怎么样,但每一个看过的人都极感动和极震憾,用生命写出来的作品力度完全不一样。 我会让雨巷寄一套余华的作品给你,只是给你一个启发,看过他那些得大奖的作品,你会发觉一点也不难,而且绝对会比他写得更有力度。 说实在,我现在也很激动,象是淘到了一件宝,打字的手指力度非常强。 因为天涯之内的其它写手,写得再好的也不过是风华雪月、无病呻吟的故事,想很有影响力怕是不可能的。只有你——竹子,你可以写一部有影响的、可以读到血与泪的小说出来,一定可以的,竹子。 好吧,现在请为我的伟大想法,鼓掌! (2) 呵,还好,万一你一口回拒,我伟大的想法岂不是要破灭呀:)要知道,我自己在写作上不会有太大的成绩,不过是调济生活,但我希望在我的视力范围内,有一个人可以做得更好。 我想过了,你只要写出来,下面的事我们来做,我们负责向各处投稿。可以保障的最低限也可以是今古的中长篇纪实,老大和他们总编关系很好,虎子又和他们编辑关系不错。 网上的作品必竟良萎不极,但比较轻巧,只适合休闲观看。正直有意义的作品还是那些传统作家。比如我说的余华,这几年非常热,他的文字你看了会觉得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技巧好的文章常常会流于轻浮,能表现力度的却是那些简洁的文字。 我们社团出现过的李小却,他叫秦惑时的文章不怎么,但他那些叫李小却的文章很大程度上受了余华的影响,这也是他自己跟我说的。 至于米兰昆德拉的作品,因为是国外的,所以读起来可能有一些生涩,但相信你的年龄和经历可以接受,他的作品很细腻触及很多的人生哲理,那类作品也许一下子读不进,但读了后会给人挥之不去的影响。十九楼的作品就有米兰昆德拉的影响。米兰的书,我也会叫雨巷一并寄过去,但会陆续寄,因为要有个慢慢消化的过程,一下子都寄了,会感觉负担。 我想这部作品可以是小说的方式、纪实的手法,主基是平和却悲怆,悲哀只是一种情绪,悲怆却是一种力量。 用倒叙开头,比如“我正在一寸一寸地死去,肌肉从身上慢慢地脱落。每天清晨,我从窗口抬头看升起的太阳,我不知道应该爱这片土地还是恨这片土地……” (请先原谅我不人道的字句,但我希望我是一把刀,一把能削出好笔的刀。即使惨忍却是有用的。) 然后,可以一点一滴地从小时候写起,注意一点一点地进入,每翻过一节就抛出一个让人觉得震动的事。但也要注意表现——生活虽然困苦却也有美好的一面,也许一点点的小事,就可以让人满足。这样才能表达出生命力的强大。 我可能不能一直很关注你的写作过程,因为杂事太多,自己也不能静下心来,你文章的修改可以叫雨巷仙手她们帮助。 其实,我也怕自己给你画了一个饼,因为我的一句话你却是要付出切实努力的,写是一种辛苦,要回顾自己剖析自己又是一种痛苦,这是双重的,你要有个思想准备。 这世间有各种各样的生活形态,每一种都是有价值的。 ————————————————————————————————————————— 禾页青青:榕树下知名写手,榕树下此刻天涯社团CEO,最佳网络文学03、04两度得主之一。女,自称专职贤妻良母,自言“写简单的字。说喜闻乐见的故事。用细小的快乐粉饰这场生活。”自得知竹子的事后,一直于背后默默地关心、资助,本次活动倡导者。 每次看收藏的这几封信,我总觉欲热泪盈眶,有了她的引导,我们才懂得很多人间的真爱,才开始懂得要伸出我们的双手,并一步一步不停息地向前走。 转此信,以共分享。 愿这世间处处有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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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给竹寒欣 要是没有你的呵护 数千年前那个北国的牧羊人 真的无法捱过白雪翻飞的冬天 是历史灰烬中的火吗? 是历史灰烬中的火吧! 坑灰未冷 山东就乱了 在泪水的感召下 身体最柔软的部分长出斑点 到了一场盛世 你先后被两个诗人借用 一个把你作为爱情的开端 一个把你放在顽童的胯下 路过零丁洋面 我听见 有人在船头唏嘘的低吟汗青 在随后的日子里 你被一个清瘦的老人落上墨色 再被充满疾苦的诗句修饰 如今 是火红的七月 你究竟是被谁纳入了病痛的生命 先被他作为名字 再逐渐成为 一个人的象征 (这是此刻天涯编辑之一任我YOU的一位同学知道竹子的事后写给竹子的一首诗,他说“由于水平有限, 我惟恐无法把竹子大哥的坚毅写出来! 在思索已久中, 我用了婉曲的手法, 表述了自己的内心, 用典、再用典…… 最后卒章显志的把竹子大哥的精神点出来, 这种风格也是我探索诗歌的一种道路,——让最后几句=诗歌全部!”非常感谢这一位朋友,更感谢竹子的坚强乐观所给予我们的感动,以及对世间困苦一种更无畏的精神,我想,其实很大程度上,不是竹子需要我们,而是我们更需要竹子。) |
请大家看到这些地址后,多去注册顶贴,以便更多的人看见,以便寻求更大的帮助。请有转贴的朋友在此跟贴注明地址,谢谢。 让我们每一个人都行动起来,让我们每一个明天都充满希望。 爱在此刻天涯,爱是永不止息。 转贴1:天涯杂谈 http://www4.tianyaclub.com/new/Publicforum/Content.asp?idWriter=2353189&Key=139430542&strItem=free&idArticle=318989&flag=1 转贴2:QQ论坛 http://bbs.qq.com/cgi-bin/bbs/show/content?club=0&groupid=117:11044&st=&sc=&messageid=2094&titlepage=0
转贴3:新青年 http://www.new-youth.com/model/luntan/view.asp?article_id=4721955&bankuai_id=1515&page=1&ismaster=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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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的明天在哪里 》 ——同时求赐“进行性肌营养不良症”良方 这是一个四口之家。 如果说每个家庭都是一出戏,那么毫无疑问,这个家上演的注定只能是悲剧。因为组成这个家的四个人,全都是残疾人,而且,还都是六级以上的重度残疾。 一个家如果有一个成员是重度残疾已是不幸,更何况一家四口全是。笼罩在这个家庭头上灾难的厚重惨淡,谁可以想象?他们日子的艰难困苦,谁又能想象? 但是,就是这样一个家庭,几十年来,他们相濡以沫,携手共赴,默默无闻地在那块黯淡无光的黑灰色幕布上书写着他们对生命的热爱和对美好生活的追求。那种奋发向上的精神,甚至让许多健全人组成的家庭都自叹弗如。这又是何等顽强的毅力? 我本想按照时间的顺序完整地叙述这个家庭所遭遇的苦难经历,依事件的先后展示他们与磨难拚搏的昂扬斗志。但我无法做到,因为我陷入了一种深深的恐惧,我害怕沉浸在那样一段长的辛酸苦痛里会被侵蚀得心力交瘁。所以请原谅我以旁观者的身份将这一段鲜为人知的真实故事做一个简单粗略的概述,同时为了不破坏他们生活的宁静,尊重竹子的要求,文中隐去了他们的真实姓名。 首先让我们把时光追溯到上个世纪那个动乱的年代,将目光投向一个不是局外人的局外人身上…… 他不是别人,就是竹子的生身父亲。他叫XXX,上海市南汇区人,厦门大学经济系毕业后分配到福建省XX煤矿工作。他要结婚了,带着对命运的无奈,带着对爱情坚守多年的幻灭。 对于一个普通的男人来说,寻找一个健康贤惠能干的爱情伴侣,这样的择偶条件最是平常不过。但是姑娘们却对这个相貌清秀谈吐儒雅的青年望而却步。因为,他虽然是普通人,但却不是健全人的普通人,他是个佝偻症患者,小时候一场大病使得他成年后的身形看起来与孩童无异。虽然他是厦门大学经济系毕业,但和他结合要考虑的因素太多太多,她们没有勇气迈过横在她们面前的那道世俗的门槛。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眼见自己苦苦追求换来的始终是水中月镜中花,已逾而立之年的他只得向命运低头,接受家人的安排,娶了同乡的一个姑娘为妻,她就是竹子的母亲。她比他小十多岁,她之所以答应嫁给他,除了仰慕他的学识和谈吐外,还因为有着同病相怜的遭遇。 她因患有进行性肌营养不良症而导致行动障碍。这种病与癌症、爱滋合称世界三大绝症,患者的肌体会随着年纪的增长而逐渐丧失,直至完全失去生活自理能力。只不过那时她的病情还比较轻,行动虽有不便,但洗衣做饭理家务,样样不输正常人。一个简陋的家经她的精心收拾,窗明几净一尘不染到让人刮目相看。 公元1964年,这一对特殊的新人在亲朋好友的祝福声中迈入神圣的婚姻殿堂。 但这祝福声中少了一个声音,上帝的声音。 缺少上帝祝福的婚姻,揭开的只能是悲剧的序幕。 1967年的初夏,竹子的父亲,这个悲剧的缔造者之一却因猝发心脏病而撒手人寰。 也许是被冥冥之中感应到的日后生活惨状所惊骇,原本应该主角演出的他,就这样将肩上的重担轻轻地撂下,从一个局内人转为局外人,在天堂的一角,无能为力地看着这个家将悲剧继续。 他的妻子,茫然地拖着两岁的儿子,挺着隆起的肚子,忍着巨大的悲伤安葬了丈夫,踏上了回老家的路。她不知道今后的路该怎么走,她只知道,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把腹中这个连自己亲生父亲的面都没能见上一面的苦命孩子平平安安地带到这个世上。 考虑到她的特殊情况,组织上安排人照顾她以确保在混乱的时局下她能够平安返乡。 谁知道命运偏要捉弄人,火车在江西鹰潭遇上武斗,他们被迫滞留在那里等待混乱的局面恢复正常。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希望变得越来越渺茫,无奈之下,他们只好沿公路搭车返回。 在他的精心照料下,她终于平安地回到了邵武,并顺利地产下一个男婴,只是丧夫之痛加连日的奔波阻断了母亲的乳腺,使得她挤不出一滴奶水哺乳这个刚刚出生的婴儿。 于是那个照顾她的人自告奋勇地抱着孩子四处寻找那些正在哺乳孩子的母亲,乞求她们施舍一点奶水给这个可怜的孩子。 回到煤矿之后,他仍旧在下班之余过来,把劈柴挑水那些粗活全包了下来,闲暇的时候就陪着孩子一块玩。他喜欢孩子,尤其喜欢把孩子逗笑,这跟他坎坷的经历有关。他也是在吃奶的时候失去了父亲,他的母亲把他扔给年迈的爷爷后远嫁他乡。爷爷过世后,十三岁的他就开始了四处流浪的生涯。 没有父母关爱的孩子有多么不幸他深有体会,已经和孩子建立起感情的他不忍心看到眼前这两个活泼可爱孩子重蹈自己的覆辙。于是,在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后,他义无反顾地走入了这个家,毅然决然地挑起照顾她母子三人的重担。 为了避免日后可能给这两个不幸的孩子带来的伤害,他没有生育自己的孩子,只是把那个一出生就把他当父亲角色看的那个孩子改姓过继到自己名下,而长子依旧保留生父的姓,以承继两家香火。这是何等无私的爱? 两个孩子是幸运的,他们得到了来自于继父说到做到的爱。 在那个物质奇缺的年代,他常常翻山越岭去乡下赶集,买来的禽蛋肉自己不舍得吃,用盐腌了留给两个孩子慢慢吃,甚至在井下工作吃餐饭碰上加餐,他也是小心翼翼地把那些鱼、肉什么的全挑出来,用饭盒盛了回来给孩子们补充营养。这些,就是连亲生父亲都未必做得到的事,他,一个继父却做到了。 类似的事还有许多许多。忠厚老实善良的他不管自己吃再多的苦受再多的累,也要让跟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孩子快乐健康地成长。 只是他的一片爱心并没有搏得命运之神的怜悯。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一副枷锁,一副永远也卸不下的、沉重的、苦难的枷锁将他愈套愈紧…… 随着年龄的增长,孩子在运动和身体方面都出现了一些令人不安的症状,他们忐忑不安地带着孩子到医院做了检查。结果证实两个孩子都患上了进行性肌营养不良症。 尽管医生说,目前的医疗水平还无法治疗这种病,但他们还是四处寻医问药,希望能够把孩子的病治好。 感谢上帝,是他们的苦心孤诣减缓了孩子病情发展的速度。 年少无知的孩子怀着对病情的莫名恐惧,在慈父严母的呵护下渐渐长大。 是的,莫名的恐惧,每个男孩都希望拥有充满阳刚之气的强健体魄,而他们却骨瘦如柴到弱不禁风。也许,他们,两个孩子,身体的异常破灭了他们曾有的纯真幻想,病情的无情让他们敏感到自己的一生将与痛苦为伴? 是的,慈父严母,继父对孩子有求必应,几近溺爱,而母亲培养孩子自己生活的能力近乎苛刻。也许,他,一个父亲,明白给孩子多一点快乐才能让他们有更多的勇气去面对不确定的未来。也许,她,一个母亲,凭着女性特有的第六感,已经从自己身体的渐渐衰败中预知了孩子未来的坎坷…… 灾难就像魔鬼的恶作剧随着时间的脚步一步一步地逼向这个不幸的家庭。 1983年1985年,两个孩子先后中学毕业。 那时,正提倡知识就是力量。高中毕业可以考大学、考中专,落榜后还可以参加事业单位的招干、企业单位的招工考试等等,找一份工作不是难事。 可这所有的机会,却都因为身体的原因,将他们拒于门外。 含辛茹苦地养大的孩子,社会却不愿接纳。这让老实巴交的父亲陷入无比的困惑。这一天,他骑着自行车运送材料,满脑子里却在为孩子们的未来担忧,根本没有意识到一辆满载沙石料的解放牌卡车正在向他开来。 在人们的惊呼声中,他才发现,自己已经倒在车轮之下。 这一天,1986年5月16日,成为铭刻在这个家庭每一个成员心上的灾难纪念日。 左胫骨粉碎性骨折并伴有软组织挫伤,看完X光片,医生决定做截肢手术。他的妻子差点昏死过去:这个风雨飘摇之家,顶梁柱独腿怎么能撑得起?她恳请闻讯赶到医院的单位领导无论如何要保住丈夫的脚。 领导深知她的困难,和医院协商后请专家主持手术。 他的脚保住了。 可是由于长期以来食少事多,他的身体健康状况已是极差,再加上重伤之后失血甚巨,身体机能进一步衰弱,这些因素的综合导致术后伤口难以愈合。在86年至89年,他接受了三次植皮手术,但最终都以失败告终,徒然地在大腿上留下面目狰狞的疤痕。原本计划待肢体机能恢复后取出的用于固定骨骼的钢丝最终也永远留在他在脚内。 2000年,竹子的舅舅姨姨出资把因病双双提前退休的竹子父母接到上海,一来解十几年亲人的两地相思之苦,二来希望能借助上海优越的医疗条件把姐夫的脚治好。但是他们的良好愿望和金钱都化为了泡影。 半年后他们带着遗憾返回了福建。 此后虽然竹子的舅舅姨姨们不断的把寻到的新药特药寄来,他们自己也花费了许多的财力和精力尝试民间的偏方和单方,但收效甚微。再后来,限于家庭的经济及生活状况,只能依靠医院提供的廉价的抗菌消炎药治伤口。 至今竹子的父亲依旧每日在家里自己清洗敷药包扎伤口。 (未完,请点击“评论”看后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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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7-28 星期四(Thursday) 晴 |
卡已做好了. * 农业银行 * 户主:张颖 * 卡号: 95599 8031 02289 34819 * 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宁波海曙支行海光新都储蓄所 ------------ 为了方便大家,也可以汇到我的工商卡,但汇到这个卡的朋友,请当天通知我一下,我可以转帐,集中起来便于统计.
*中国工商银行 *户主:张颖 *卡号:95588 03901 10543 2575 *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宁波市分行
因为要统计一下数字并进行一些按排,所以先把钱都打进青青卡里.青青以后会把各项用度及钱的最后去向都报告大家的. 考虑大家的各自情况,按我先前定的标准自行选择数额: * 年收入一万五至二万五的:二百元 * 年收入二万五到五万的:五百元 * 年收入五万(包括五万)以上的:一千元 年收入一万五以下的,没有固定收入的,伸手族的(学生们),不在此次活动范围中,若也想表一下心意的,可以随意. 年收入:指工资加红色收入或灰色收入. 红色收入指奖金\稿费等,灰色收入咱就不讲了.
***这里再强调一下,上面这个标准是对以前主动跟我联系过希望捐助的朋友所设的(大概二三十人).其它人请随意. 大家可以自已的情况自动选择各级数额. 象有位老同学,按我划分的标准是第二档的(五百元),但她诚恳地要求捐第一档(一千元),当然非常欢迎,做为组织人我也非常感谢. * 大家如果把钱打进我卡里,请用鸡毛信通知我一下,让我做到心里有底. * 另外,因为我的博客传播有限,所以请这里的骨干朋友私下把这个消息发送出去,谢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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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7-28 星期四(Thur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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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竹记(1) 如果你是此刻天涯的常客,你便会知道,这两天,此刻天涯最幸福的人是谁了。 不错,正是我,竹子,一个此刻天涯里微不足道的过客。 请原谅我用了这个让人听了极不顺耳冷冰冰无情的词:过客。可是无论喜不喜欢,这个词都将属于你,属于我,属于每一个在网络上相识的人。因为无论有多少的爱,亦或者是多少的恨,这一切,终将在历史的某一天,或迟或早的,成为现实。 闲言少说,回归主题。 从昨天开始,在天涯的群聊QQ上,竹子便成了中心的话题,这两天,竹子家的电话,空前的热线。 这一切,不是因为竹子,是因为竹子家来了两个不速之客:阳阳和雨巷,不,应该说是三个,还有一个是雨巷的同学。 现在,这一切都结束了。因为她们走了。在五点三十五分,她们乘预订的车子去了武夷山,阳阳是晚上八点半的飞机飞虹桥,雨巷是八点五十的火车回杭州,雨巷的同学也搭了班车进城,准备乘七点多的火车回水仙花的故乡,漳州。 蚂蚁说了,要我将这两天的细节一五一十不得有半分隐瞒的上报,否则鞭笞侍候。 其实不用她说,我也应该将这历史性的第一次大书特书的载入自己的史册(当然,如果你愿意,你也可以说是屎册),永志纪念。 可是我的脑袋还处于一种莫名的兴奋之中,其中的情节多有遗忘,姑且挂一漏万,好歹也满足一下大众对八卦的孜孜以求。 那就按出场的先后顺序从阳阳说起吧。 七一那天,恰逢社团两周年庆典。因为心念那篇大奖贴,所以吃过饭取消平时的六点档新闻现场节目,坐在电脑前开始填写答卷。此时电话响起,是阳阳。 除了平常的生活询问,阳阳还说今天是社团的两周年生日,也是她难得有的空闲周末,她约了我一会儿在社团的论坛见。 那天晚上,社团绿灯一片,盛况空前。许多平时因为忙而不太上网的朋友,潜水的朋友纷纷点亮绿灯互相回贴,庆祝社团两岁生日。那种无论身在何处心系天涯的热情,着实让人感动了一把。 可一直到我下线,阳阳也没有上线。这么没道义,想过去大约是泡帅哥去了。真让人气愤。 第二天早上,平时习惯日上三竿方起床的我,居然在不到六点就起了床。 大约是昨天的兴奋还没有过去。我想。 静静的看了一会书,是《小王子》。 不到八点半便坐在电脑前了,上线打开论坛,想重温昨日的盛况,可是却打不开任何一个贴子。于是回到文章区,准备做六月社团推荐和绿叶集。 正在整理,阳阳来了电话,问,早饭吃了什么?有没有剩?她说她肚子饿,想吃。 以为她在开玩笑。所以我说,难道要我空运剩饭过去给你吃? 她说,空运过来也可以,她飞过来吃也可以。 那一下,我整个人背一下子抽紧,心突然提到嗓子里。我叫了起来,什么?!!!…… 此前,有两次她说了要来,但最后都因为意外状况而未曾成行。难道…… 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笑,有一种阴谋得逞的得意。 呆了片刻,我稳了稳情绪,问她,你现在到哪里了? 她问了司机师傅后告知,快要进入邵武了。 也就是说,再过半个小时左右,我就要见到阳阳了。 放下电话后,我脑袋一片空白。 虽然知道和她的见面是迟早的事,但真的要见了,心里还是觉得挺复杂的。 突然,我想到另一个人,秦雨巷,这个爱搞怪的家伙,这段时间她与阳阳私下往来频繁,这次突然而至,莫非是她在背后主谋? 马上打她手机0xxxxxxxxxxx。 对方居然掐线! 难道是打错? 父亲老早上街买菜,不知道有客来,也不知道要闲逛到几时。幸好母亲的一位教友上门来,母亲便央了她上街采办兼做临时厨娘。 等待的时间真的是好漫长,我也无心做收集整理了。 再上Q,看见清绘在,和她核对雨巷的电话号码,没有错。 这说明她是有心不接我的电话。 我便更加相信自己的判断了:那辆车里,除了阳阳,还有雨巷。 因为路状不是很熟,司机师傅带了阳阳在离家几百米外的地方兜起了圈子,差点让我崩溃。 看见阳阳的一刹那,我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是阳阳?还是阳阳的妹妹? 站在我面前,披散着一头乌发,姣巧的身材,一袭黑色连衣裙更衬得肤白如雪,背着一个小肩包的阳阳,看起来像是个在校的大学生。 以为她看到半人兽会吃惊,谁知道她居然无动于衷,太令我失望了。 不过没有看见秦雨巷。我也不敢就问阳阳,怕她骂我得陇望蜀。 阳阳真像是回门的小媳妇,翻箱倒柜的把我平时的用药拿出来拍下,准备回去后请教她认识的老医生。看到我在和清绘聊天,搬了张椅子坐下就开始玩夫妻双打,把个清绘弄得四处喊救命。如果她受不了刺激回去和歪歪发嗲,不知道她家歪歪会不会吓晕倒。 用幸福去欺负人的感觉就是爽。 午餐简简单单的弄了几样菜,她倒拼命的赞不绝口,摆明了是卖乖笼络人心。 吃完午餐让教友送她去招待所休息。 幸竹记(2) 阳阳到了招待所就打电话过来,说是安顿好了想要过来,问会不会影响到我的休息?我说会,让她洗洗休息一会再来。她有点委屈的答应。 其实,我也想多点时间和她在一起的,可是,她起大早的赶过来,太辛苦了。 趁阳阳休息的当儿,在博客发了篇日记,然后在论坛和QQ上和人闲聊,刺激人。 友友看见博客了。他打电话过来问,是不是真的。他的话音,酸溜溜的。 我大笑,让已经坐在我身边的阳阳拿了无绳电话的手机和友友讲话,友友才相信。友友说,竹子,好好照顾阳阳。 好好照顾阳阳。从这一句话就可以看出,友友是个真正的男子汉,对自己爱的人对自己的家庭有肩挑重担遮风避雨的使命和能力。不知道将来是哪个有福气把他的心俘走。 可是他却忘记竹子早已经不是男人了。友友,你对我说这句话,你和我的梁子是越结越深了,以后被我插了刀,别怪我心狠手辣。 阳阳老拿手机发短信,让我觉得很奇怪,心想,什么人和她这么浓情似水的,短信颇颇?看她在我面前给赛写博,似乎她和他之间有了什么不开心的事,可是她却又那样的若无其事,我都有些糊涂了。想问她,又觉得那是她的私事,我如果干涉,可能会引起她反感。 答案是在晚饭后揭晓。 我进房间时阳阳正在和谁通电话,福州火车什么的,我听得有些晕。我和她共同的朋友都是在天涯里认识的,论坛里在福州的有几个,但和阳阳都不太熟悉,所以我想可能是她生意上的朋友。 结果她挂了电话后告诉我,雨巷已经买了票准备从福州到南平,然后再过来。 福州?天哪,那疯子跑到福州去干吗?我叫苦不迭,抓起电话呼叫秦大小姐。 那家伙居然关机。阳阳说不是关机,是手机没电了。 阳阳看到我气急败坏的样子乐不可支,跑上乐坛发了贴子,然后很白痴的问我,南平在哪个方向?离我们家远不远? 等到她知道南平离这里三小时左右的路程时,她也紧张起来了。 火车到南平是半夜十二点,南平过来这里的停靠在桥头,比较偏僻,深更半夜她一个女孩孤身一人的,怎么让人放得下心? 还有,南平过来的车蛮多的,她究竟乘哪一班车? 打汽车问询处,结果没人当值。 阳阳发信息给雨巷,让她在南平休息,等到天亮了再过来。 可是,如果她真的是手机没电了怎么会看得到? 就在我和阳阳成了热锅上的蚂蚁的时候,蚂蚁也来了电话。 蚂蚁快哭了,问我雨巷到底怎么回事?来我这里又跑福州去干吗?我没好气的告诉她,来我这里是借口,到福州去泡帅哥才是真的。蚂蚁气愤填膺的下了死命令:如果你明天见到雨巷你不把她杀死那你就死定了。 是呀,我也恨不得立刻就掐死她呢。 蚂蚁才走,椰子又来了。 唉,美女的力量就是无穷呀,到了哪里哪里就天下大乱。 晚上十点多了,雨巷也没有回信,在等与不等间和阳阳起了分歧,我认为应该等,她却怕影响一家人不能休息。她说的有理,听她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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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7-28 星期四(Thur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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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乘客,我们的飞机马上就要抵达武夷山机场。预计抵达时间早上7点55分,现在的地面温度是30摄氏度。Ladies and gentlemen,……” 和很多人相反,我把保险带系得更紧了,让自己整个人陷落到椅背里,等待着飞机轮亲吻跑道的那一下轻微而幸福的撞击。 上飞机前的晚上才临时决定要来,所以,只来得及告诉丫头。对竹子是撒了小谎的,倒不是希望给他一个惊喜(我估计是惊大过喜来着),而是担心又像上次那样,临时出问题来不了,搞得人家小心肝扑通扑通。 刚下飞机,还没分清楚东南西北,一个男人上来问,“小姐要车吗?桑塔纳。” 我记得竹子之前帮我查过从武夷山机场到他家,如果包车的话需要200块钱左右,便试探性的回答,“去晒口。不过,我身上可没有什么钱。” 比较巧合的是,我穿了一条“淑女屋”的黑色裙子,脸上又挂了一个很无辜的笑容。所以司机大哥大概突然想到了他多年未见在外打工的小妹妹,叹口气,“算了,反正这两天还没到旺季,我闲着也是闲着,只收你油费,好吧?180块。” 我二话没说,拎着行李就上车。出门得见这么爽气的贵人,还还什么价?再说天热得紧,再讨价还价我要中暑了。 一路过去,两个人渐渐聊开来。原来司机姓周,也在上海做过生意。提起上海,口气十分唏嘘,“上海滩,好地方,土地矜贵,是武夷山的10倍……” 我说,“周大哥(嘴甜吧),等一下你要空车放回去,真不好意思。” 他说,“没事。”笑一笑,黑黑的脸容很坦诚。 真好。如果一个男人懂得赚钱之余,又懂得什么叫做无所谓,至少可以得到一半以上女性的芳心。 渐渐的山路开始崎岖,但是满眼翠绿,倒叫我惊喜了一把。沿路经过一个个小镇,远远看着,都在崇山峻岭环抱之中。 实在忐忑,打个电话到竹子家揭穿谜底。 “竹子?起床了么?吃早点没?” “阳阳?巧了,今天我起的特别早,6点多就爬起来了。” 我心想还真是心有灵犀呢。不过我比竹子更早,为了赶早班飞机,5点钟就努力睁大惺忪睡眼刷牙洗脸。 “早点都吃什么啦呀?” “稀饭,哦,泡饭。” “有没有剩?” 竹子笑得十分阴险(哼叫你阴险,5秒钟后保证你哭都哭不出来),“连冰箱都洗了,你说有没有剩?” “啊,那我吃什么呀,我还没吃早点,饿着呢。” “那怎么办?我空运早点给你?” “不用空运,我过来吃。” 竹子的笑声嘎然而止(我却终于忍不住开始哈哈大笑),忽然非常惊恐的样子,“你现在在哪里?” 我看看窗外,很迷茫的问周大哥,“大哥我们在哪里?” 周大哥也确认一下,“离晒口还有半小时吧。” 于是我回答,“哦,竹子,30分钟以后到你家。” 30分钟以后,我先见到的是竹子的爸爸,老人家怕我找不到,满脸笑容的出来迎接我。 甫进门,又听见的是竹子妈妈满盛笑意的声音,“是阳阳吗?” 哈哈,原来我的公公婆婆都是热心人,真是找对人家啦! 然后,我终于见到了竹子。 和我想象中一样,清瘦着,简单着,只是脸部表情还未从刚刚的惊恐中恢复过来。 没想到他问我的第一句话居然是,“阳阳,有没有吓一跳?” 神经病。夫妻相会这么激动人心的时刻,心里还挂着这种微不足道的事情。我大力白他一眼,又拍他一下。幸好打过电话,不然按比例测算,如果我真的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竹子会直接昏死过去。 接下来,阿,接下来真是幸福甜蜜。我坐在竹子身边,两个人坏坏的欺负着清绘,搞得好似雌雄双煞。坦白讲,我曾不止一次的想象过竹子会怎样打字,听电话,真正看到了,心里还是好震荡。亲爱的竹子,从这一刻开始,我变了你知道么? 上飞机前的阳阳,是那么别扭那么骄矜的一个人,为了多吃一顿鱼翅而处心积虑,为了买到Burberries贵得离谱的裙子而千金一掷,为了赛没在那时那刻给我电话而号啕大哭,为了很多很多小事,耗费无数心力。现在想想,真真无地自容。 整个星期六,我和竹子都在电脑前形影不离。聊天涯的每一个人,聊天涯的每一件事。写帖子,写博客,当然,也毫不掩饰的聊起他的病况。哪怕我只有一点绵薄之力,也希望可以帮到忙。 竹子带我看花园里的花,那么多那么美,他一个一个的介绍,“这个是玫瑰,那个是月季,还有一串红,过去一点花已经谢了但是叶子还在的是芍药,旁边是菖蒲……” 我想起我家里的花。朱顶红,娇贵么娇贵的要死,动不动就歇菜,我都不知换了多少盆了。白白写了《如意》。人啊,为什么不去爱那些简单但是美丽的事物? 竹子爸爸很健谈,很爽朗,笑起来声音很大,呵呵呵呵,笑声穿透屋前屋后。我们几个人对景小酌,此情此景,真希望时间就此停顿。 饭后竹子和我说起他的经历,说起那么多那么多的生病与康复。看似轻描淡写的一个个名词从他嘴里迸出来,我也装作处之泰然。实际上心里的泰山早已崩塌。 亦舒曾说,那样辛苦,也安然下来,亦即意味着你是存心来这世上做人的。 竹子竹子,同样的话送给你。 晚上丫头终于联系上我,说是要坐晚上的车赶过来。要命,如果我早知道她是那种不把别人买了别人还要烧香拜佛的高手,我才不担心她勒。 可是整个晚上我和竹子真的担心死了。尤其是竹子,坚持要等丫头的消息到凌晨。我的天,荷在网上“勒令”我们休息,我看看时间也不对,便对竹子说,“没关系,以丫头的智商,她应该晓得即便午夜两点赶到你家,最多只能像个倩女幽魂,没啥好折腾的了。肯定明天才来。你休息,我回招待所。” 竹子这才瞪着大眼睛,半信半疑的应了。 哎。这丫头。 第二天一早,我终于帮竹子把音箱装上。气死了,发了那么多好听的歌给他,原来他一直装聋作哑。奶奶的。蚂蚁,现在可以发你唱的歌给他听了,师娘在这里代师傅赔不是。他不是不想听,是真的没有装音箱。懒虫。 就在我们high到一半的时候,丫头的短信又来了。 “阳我已过顺昌,2个小时后到晒口。告诉我怎么走。” “你到桥头下车。对了,蛋糕买了吗?” “没。要不我先到邵武,买了蛋糕再返回来?” 我看看表,娘西皮,已经11点,等她折腾完,我也要赶飞机去了。 于是,“这样,我现在去邵武买回来,你到我住的地方等我,然后我们一起来。” 竹子吵着要看我的手机,我躲开。 “又在玩什么阴谋?”他很心惊肉跳的样子。 横,小样。我站起身,“我回趟住处,洗个澡换衣服。” 他瞪着我,“你早上还说不换衣服了,怎么又要换?” 我晕。这个八婆,管得还真多。“女人换衣服天经地义,走了。” 然后我以亚光速把蛋糕买回来,见到丫头的时候气喘如狗。叫我也吃了一惊的是,丫头还带了个帅哥!这个帅哥还突然之间变成了我的情人,哎,这是后话。 因为丫头的到来,公公准备了更多的好菜好饭。 我拼命做事情,帮着收拾碗筷,帮着倒酒,帮着搬凳子,帮着夹菜。丫头笑说我好贤惠,我也笑。真实情况是,每次面对离别我就变得好狼狈,只能拼命找事情做来打发离愁。 下午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我装作不要去在意时间的样子,其实频频看钟。要走了,要走了,要走了,我不舍得,我不舍得,我不舍得。 吃蛋糕的时候,我溜开了一会儿,在电脑上留了一封信给竹子。 “给竹子的一封信 “亲爱的竹子: “多的话不想说了,我只想告诉你:一定要好好的,一定要好好地努力的坚持下去。 哪怕只为了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叫做焱阳的女孩子,这么的这么的喜欢你,这么的这么的希望你好好的生活! 我要走了,那么巧,正好在听龙宽九段的歌,《我听这种音乐的时候最爱你》。蛋糕好吃,音乐好听,这世上还有很多很多歌舞升平要和你一同分享。——阳阳 2005年7月3日星期日” 不知道该写什么,不知道该说什么。胡乱写,胡乱在心里祝福着亲爱的竹子,什么祝福都用上,只希望好人一生平安。 临走我抱了一下竹子,他很紧张。奶奶的,给老婆抱还紧张,那就不亲了,怕他一下子害羞到休克。 这样抱一下,希望可以把热力从我身上传递过去,希望可以把天涯每个人的祝福送到,希望可以把这美好的世界给他。同样,也希望他那颗天使一样美丽的心灵感染到我。 走了,但我会再来的。 为了武夷山的青山秀水。 为了涤荡自己的心浮气躁。 为了分享竹子身上生生不息的坚强。 为了一切一切美好的愿望。为了天涯共此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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